财新周刊:中国家族办公室崛起

“世世代代的家族传承并非把钱看好如此简单,更重要的是把这个家族看好”
财新特派香港记者 杨砚文

  长时间以来,位于金融产业链最顶端的家族办公室(family office),被视为这个行业里最为神秘且复杂的一环:巨额财富、投资动向、隐秘传承,举手投足颇惹外界关注。

  位于香港中环交易广场32楼的Blue Pool Capital 就是其中之一。这家公司的员工总共不到十名,却管理着高达数十亿美元的资产;办公室门面简洁,装潢低调;网站上只有一个醒目的登录窗口,需要用户名和密码。

  这是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执行副主席蔡崇信于2015年发起的家族办公室,集团主席马云以及多位高管也参与其中。Blue Pool Capital的运作模式,效仿美国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前任行政总裁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的家族办公室,主要致力于长期投资。

  “是不是可以给Blue Pool Capital 再招一个基金经理?两个(基金)团队可以‘赛马’,现在这样似乎效率不高。”5 月23 日,马云的妻子张瑛现身家族办公室时曾对友人说。

  中国30年的经济腾飞,创造了数以万计的超级富豪,由此孕育而生的财富传承逐渐备受关注。为了打破“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家族办公室正在成为中国超级富豪的新宠儿。

超级“大管家”

  “家族办公室就好像一位守门员,为家族成员守护家族利益。”成立于新加坡的扶桑家族办公室首席执行官张亨俐对财新记者说。

  根据美国家族办公室协会的定义,家族办公室是指专为超级富有家庭提供全方位财富管理和家族服务,以使其资产的长期发展符合家族的预期和期望,并使其资产能够顺利进行跨代传承和保值增值的机构。

  “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家族企业出问题,那至少还有家族办公室能够支撑这个家族。”瑞银(UBS)亚太区家族咨询服务董事黄奕斌表示。

  按照不同类型,家族办公室被分为单一家族办公室(Single-Family Office)和联合家族办公室(Multi-Family Office),二者各有优劣,区别在于服务家族数量有所不同。单一家族办公室的保密性与私密性更高,提供的服务具有专一性,联合家族办公室主要优势则在于成本效益以及方便管理。

  在全球范围来看,设立一个单一家族办公室的门槛大约为管理资产5亿美元,联合家族办公室相对较低,不同家族的“出资”从5000万美元至5亿美元均可。

  根据美国网站FOX(Family Office Exchange)的估计,2008年美国约有2500个至3000个单一家族办公室,合共管理约1.2万亿美元资产,在欧洲则约有1500个单一家族办公室。

  瑞联银行(Union Bancaire Privée)董事总经理兼北亚区财富策划主管蔡惠芬告诉财新记者,投资无疑是家族办公室所提供的各项服务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但除投资外,家族办公室也有很多“软性”功能,如为家族成员提供互动及沟通平台、提供求学及职业规划、发展家族慈善事业、灌输及培养家族价值观等。

  “比如要购买一架私人飞机,财务上应如何考量;或是艺术品收藏,需如何挑选作品,家族办公室所探讨的题目非常多,只要家族成员有需求,家族办公室就会做研究并提供相应建议及服务。”摩根大通香港区主管兼私人银行董事总经理关金星在接受财新记者专访时指出。

富不过三代?

  目前业内的一个普遍共识是:正是由于这种软硬结合的服务特质,家族办公室某种程度上得以帮助家族财富与传承打破时间界限。

  据瑞银2015 年发布的《2015 年全球家族办公室报告》调查,目前全球约有66%的家族办公室正为第二代家族成员服务,53%为第三代服务,3%的家族办公室如今正为至少第七代的家族成员服务。

  “我们看到,亚洲尤其是大中华地区对这一领域需求正与日剧增,越来越多的中国家族开始设立家族办公室,申请牌照、聘请优秀的专业人士。”瑞银财富管理环球家族办公室亚太区主管麦铎伦(Enrico Mattoli)在接受财新记者专访时说。

  根据欧洲列支敦士登私人银行VP银行(VP Bank)估计,2015年亚洲单一家族办公室或达200个,而在2008年,大约只有50个。

  麦铎伦表示,对于尚处于财富创造阶段的中国家族而言,发展家族办公室仍处于“非常、非常”初级的阶段,但已经有越来越多新成立的亚洲家族办公室开始试着建立类似于美国或欧洲家族办公室的治理结构,从家族宪章到治理架构都非常完善,“中国的家族办公室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变得日益机构化,过往中国的家族办公室远没有这么正规,未来在亚洲,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家族办公室诞生”。

  摩根大通香港区主管兼私人银行董事总经理关金星则指出,这一趋势的出现是必然的演变过程。“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们一定会考虑传承的问题,而当人们讨论到管理财富的时候,家族办公室无疑会被提上桌面,这符合逻辑。”

  “与欧美相比,中国家族非常年轻,家族办公室的发展历史更是较欧美晚近百年。不少欧美家族办公室拥有传承多代的丰富经验,而中国大多以第一代交棒,第二代为主。”摩根大通董事总经理兼北亚地区财富咨询部主管李思颖表示。

陈守仁家族样本

  如果按照中国内地的定义,陈亨利就是香港“富二代”。陈亨利是现年86岁的香港企业家陈守仁的长子,目前负责掌管陈守仁家族办公室。

  “我们家兄弟很多,父亲早年创业,兄弟们一起把事业做起来。大概在20年前,我们开始思考未来家族管治问题。”身兼联泰控股有限公司(00311.HK)行政总裁的陈亨利在接受财新记者专访时说。

  2008年,陈守仁家族办公室成立。如今,这个家族办公室在为陈守仁家族逾40名家族成员——陈守仁夫妇的直系后裔及其婚姻配偶,提供包括健康、医疗、教育、职业规划以及休闲在内的数项家族服务。

  陈守仁于1965年创办联泰,伴随着上世纪60年代的香港经济腾飞,陈氏家族的业务也逐渐扩至全球,涉及包括成衣、酒店、旅游、渔业、物流、船运、航空、房地产等。其中,以成衣业务为主的联泰控股于2004年7月在香港上市。截至2015年底,联泰控股总收入11.13亿美元,净利润1276.9万美元。

  随着家族产业日益多元和家族成员不断增加,与任何大家族一样,陈氏家族也面临是否分家的难题。

  “中国人都知道一双筷子一折就断,十双筷子很难折断,在学习了外国家族的管治经验之后,我们兄弟姐妹们决定不分家、要管治,而这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要有一部分资金来做家族办公室。”陈亨利说。

  设立家族办公室并非易事,从起草家族宪章到制定家规均需通过家族成员一一探讨,家族价值被着重强调。

  在陈亨利的办公室中,随处可见陈氏家族的身影,桌子上摆着其父陈守仁亲自撰写的陈氏家训;2016年的台历由陈守仁家族办公室专门定制,上面标注着每位家庭成员的生日。

  随着家族办公室的诞生,家族管治结构也变得清晰。顶层是家族理事会,主席由陈守仁本人出任,下设家族办公室处理家族日常行政事务,家族办公室再下设三个委员会,分别为健康与医疗委员会、教育与职业委员会以及康乐委员会,每个委员会由4名至7名第二代和第三代家族成员组成,委员会主席由第二代家族成员担任,定期轮替。

  如今,家族办公室事无巨细地管理着家族每一位成员:每个周末在香港的所有家族成员需一同吃饭,每家负责准备两道菜,人不到菜要到;第二代家族成员每天轮班陪伴父母;每年全体家族成员的一次长途和一次短途旅行;生病报销以及读书补贴等。

  这些标准全部由家族成员自行讨论制定,被家族办公室严格执行。

  陈守仁家族办公室总监许仲莹告诉财新记者,家族办公室运营至今已经八年,已经建立起家族运营所涉及的各方面规章,遇到需要家族办公室“报销”的事项,陈氏家族成员有权利自由做选择,但家族办公室只会根据规章付钱。

  “一个家族的长远传承面临两大敌人:一是政府,如果政府遗产税很重,会迫使企业变卖最好的资产缴税;二是家族成员不和谐,官司打到法院,赚钱的只有会计师和律师。”陈亨利直言。

观念亟待转变

  然而,在中国内地,类似于陈守仁家族的家族办公室少之又少,更多的是打着家族办公室旗号,实则 只是“卖理财产品”的资产管理公司。

  瑞银财富管理环球家族办公室亚太区主管麦铎伦指出,家族办公室作为金融产业中最为复杂的一环,一方面,家族办公室与一般金融机构一样对投资回报有要求,追求“一种永恒资产”;另一方面,家族办公室的使命,是为了让整个家族实现跨越历史的财富与文化传承。后者正是中国不少新富阶层所忽视的。

  扶桑家族办公室的首席执行官张亨俐也持有类似观点。他表示,目前不少亚洲家族办公室能够将一个家族的财富管理业务做得很好,但这与照顾好家族利益完全不同,中国家族目前急需转变观念。“很多家族不愿意讨论家族治理,因为这看上去不赚钱,但实际上它非常重要。世世代代的家族传承并非把钱看好如此简单,更重要的是把这个家族看好。”

  除了行业发展阶段不同,人才信任及成本等也是影响中国家族设立家族办公室之时的主要阻力。

  相较于欧美市场,家族办公室在亚洲发展历史短,中国富豪对家族办公室的运作及概念接受程度相对较低,尤其是中国传统文化对财富“宜藏不宜露”的态度,令亚洲投资者往往对保密有着极高的要求,不愿意与他人,哪怕是家庭成员,全面披露财富数据,这对家庭办公室提出解决方案构成障碍。

  “有可能这个家族真的很擅长制鞋、做玩具,但管理资产和管理生意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事实上,独立的专业人士治理下的家族办公室往往投资收益率要好过由家族成员自己管治。”瑞银财富管理环球家族办公室亚太区主管麦铎伦解释。

  同人资产管理董事总经理何书龙向财新记者指出,中国人往往认为自家事应是自家的秘密,因此能为中国财富阶层建立家族办公室的主要有两类人,一类是来自家族生意的首席财务官或者老板信任的左右手,第二类则是已经为这个家族服务很久的私人银行家或是家族成员。

  此外,与日剧增的运营成本及出现下滑的投资收益,也是亚洲家族办公室如今普遍面临的挑战。

  2014年,全球家族办公室的平均运营成本约为总资产的1%,其中以亚太地区最高,达1.15%,较2013年的0.99%有所上涨。从投资情况来看,2014年,亚太地区家族办公室的平均年收益率为6.3%,较2013年的8%减少。

  瑞银调查数据显示,亚太地区是家族办公室专业人才最贵的市场。家族办公室CEO的平均年薪总额为28.3万美元,即每管理100万美元,家族便需向其支付645美元,北美则为482美元/每百万美元,欧洲只需336美元/每百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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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报道:

中国首家“家族办公室”在青岛获批

网信金融旗下,已经组织筹备运行一年多的睿璞家族办公室,在青岛财富管理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正式获批,成为中国首家以“家族办公室”名称注册的机构。

睿璞家族办公室团队成员拥有超过24年的跨境高端资产管理之实务经验。透过其长期积累的跨境实务经营,在短期内夯实跨境渠道整合及自有云端产品库的建设,业务领域涉及境内外信托、跨境基金、海外保单、移民规划、海外投融资、高端医疗等。市场已辐射国内一、二线城市、香港、英国、以及部分知名离岸金融中心。同时,睿璞家族办公室已对拓展中国市场进行全面规划,并计划在全球范围内布局业务所需执照,在中国财富管理高端服务市场占据领先地位。

睿璞家族办公室提供的主要服务包括:

资产保护:将客户流通证券、海外不动产等资产通过跨境法律设计结构化保护,通过离岸结合在岸信托,私人信托公司(PTC)、单位信托、标的信托、离岸基金、大额保单等结构设计,达到税务规划、资产保护且资金仅受客户控制的综合保护功能。

资产剥离:将客户的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逐渐分离并且进行保护,以求对个人家族和公司资产的区隔保护。并通过法律结构防止家族企业的控制权旁落,并解决资产的继承和收益分配问题。

资产管理和增值:为客户挑选投资标的,非金融资产融资,特殊资产继承,收购境外壳上市公司,对客户资产进行客制管理以确保资产的稳定增值。

税务规划:家族成员的个人所得税、家族企业的所得税纳税筹划,规划家族成员的继承和赠与等税赋;并协助大宗资产客户,通过大额保单(UL)等方式优化税务。

私人法律服务:配置专属法律,为客户家族、家族成员处理或协调处理所有的法律问题。

国籍规划:依照客户的背景及需求,协助客户申请海外移民、快速身份等,并安排子女海外就学/海外信用建立、房产购买、贷款等移民后的安家服务。

管家式服务:境内外账单支付、旅游安排、不动产管理等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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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家族办公室

家族办公室(Family Office),追根溯源,始于公元六世纪,是为国王管理皇家财富的专职机构。现代化的家族办公室,始创于19世纪中叶的欧洲,一些抓住产业革命机会的大亨将金融专家、法律专家和会计专家集合起来,专门研究如何管理和保护其家族的财富和广泛的商业利益。

1838年,J.P. Morgan创造了摩根办公室为家族管理资产。这样就出现了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只为一个家族服务的单一家族办公室。1882年,约翰.D.洛克菲勒建立了洛克菲勒办公室,为自己也为其他一些家族进行财富管理。所以,其实「家族办公室」的称谓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家族管理财富了,而是一个以财富管理中心为基准、帮助诸多家族管理财富的组织和服务,统称为「家族办公室」。

家族办公室是亿万富豪的资深“管家”,一个优秀的家族办公室的功能,类似财富人士的核心幕僚群,完全站在客户的立场,有效管理客户的多种需求:

投资方面,家族办公室扮演金融市场买方的角色,将资金配置于股票、债券、固定收益产品、PE、VC、对冲基金、大宗商品、房地产、艺术品等多个资产类别中,进行中长期投资,类似于机构投资者。

而另一方面,家族办公室的律师及财税顾问、投资顾问透过基金、信托、大额保单等不同金融及法律工具,开始进行财富的集中化管理——将分布于多家银行、证券公司、保险公司、信托公司的金融资产汇集到一张跨境财务报表中,进行财务的风险管理、税务筹划、信贷管理、外汇管理、资产投资等优化配置。

此外,大型的家族办公室具有非金融的服务职能,可承担移民、旅行与婚丧嫁娶等组织筹办责任,还包括档案管理、礼宾服务、管家服务、子女教育、安保服务等家族日常事务。

家族办公室在中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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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中国私人财富积累增长到一定阶段,中国家族办公室服务随之产生。改革开放以来,银行储蓄、国债、股票、基金(保险占比非常小)是中国老百姓全部的金融资产。2001年9月,开放式基金的发行是中国金融投资产品重要起点,而这之后,各类金融投资产品的蓬勃发展,为私人财富管理提供广泛的投资工具。最近十年,上市企业的快速增长带来中国私人财富爆发性增长,也为家族办公室服务提供肥沃土壤。

家族办公室在中国的起源

毫无疑问,银行是规模最大的个人财富管理机构。从2007年开始,中国银行业纷纷成立私人银行服务,建立起普通客户、贵宾客户(含钻石客户)、私人银行客户分层级服务体系。中国的家族办公室服务起源与银行私人银行服务密不可分,传统私人银行服务针对800万或1000万以上金融资产个人客户,而1亿元以上客户的需求与1000万客户的需求有着明显的不同,部分银行在2014年起在私人银行客户层面为满足超高端客户不同需求,推出“家族办公室”或“家庭工作室”服务,标志着家族办公室服务在中国正式起步。

与此同时,香港、瑞士的一些家族办公室机构也逐步到内地建立分支机构,最近1-2年,部分信托公司、第三方财富管理公司也尝试推出家族办公室服务。此外,还有一些另类家族办公室,其业务非常单一,如只开展境外保险代理或股权投资管理等,这些机构由于服务面过于狭窄不能算做真正意义上的家族办公室。

家族办公室分为单一家族办公室及多家族办公室,由于中国市场习惯“试水”,因此大多采取多家族办公室服务,简称MFO(Multi Family Office)。

当前中国家族办公室服务的两种模式

单一内部服务型内部服务型主要为大型企业集团专门成立的投资管理部门,聘请正式员工联合企业的财务部门、法务部门,承担企业资产、企业实际控制人家族个人资产的管理。主要承担家族记账、税务以及行政管理等事务,实质的投资及咨询职能则由外部私人银行、基金公司、信托公司等承担。这种基础服务的价值在于协助客户整合财务及投资。

这类家族办公室起点及入门门槛低,在和瑾资产的实践接触中,有浙江一家大型民营医药企业集团老板个人聘请人员在自己家庭进行办公,为其个人的财产进行管理,另外也有广东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组建了自己的资产管理团队,进行企业及个人的资产管理,但实质上,客户的金融投资及咨询职能均由和瑾资产负责管理。

全能服务型

全能型服务,则是覆盖围绕富人需求展开的大部分职能,以确保实现最大限度对资产的控制、安全和隐私。根据每个客户的需求偏好及特征,承担客户核心的法律、税务、整体资产配置以及资产投资、风险管理、子女教育、传承规划、艺术品收藏、娱乐旅行、全球物业管理、管家服务等。大型银行、信托公司在提供全能型服务方面,有着管理规模、投资渠道及非金融综合化服务的优势。

家族办公室服务和一般金融机构服务的区别

首先是利益角度不同,每一家私人银行都宣称以客户的利益作为自己的最高利益,但事实上,在营运当中都是以“银行的利益最大化”为考核指标。银行和客户利益的冲突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银行与客户的利益冲突,以及客户经理与客户的利益冲突。银行考虑的是每季度财报的营利,而财富人士考虑的是财富的保值增值及传承。

当今大型私人银行都是上市金融集团的一部分,受制于资本市场的压力,必须关联短期的收益和增长,这与希望长期保有财富的愿景存在天然的冲突。金融海啸时,在香港私人银行开户的中国富豪被衍生品血洗的惨烈仍殷鉴不远,客户不仅亿万身家灰飞烟灭,还背负了银行的巨额债务,背后主要原因,就在于银行将自身利益置于客户利益之上的价值观。

另外一方面,金融人才的流动也加剧了其利益冲突,私人银行客户经理主动或者被动地离职,会对客户的长期忠诚管理带来挑战,客户经理的变更无疑给客户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与私人银行相比,家族办公室凭借自有金融专业技能,扮演家族“守门人(Gate keeper)”的角色,在资本市场上,是私人银行、投资银行及私募基金等机构的交易对手,实践其“保护客户利益”的营运宗旨。

家族办公室在中国实践与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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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家族办公室需具备的因素

顶尖财富顾问团队成员必须有10年以上财富管理工作经验或资产管理经验,具有5年以上私人银行服务经验,需要有长期稳定的专业经验,并兼有全球投资视野能力;

突出的资产管理核心能力建立起自己的FOF甄选产品标准体系和产品风控体系,提供全市尝全领域涵盖境外的投资产品库;

提供完善的非金融服务及国际国内一流的法律、税务、跨境服务专家团队。

家族办公室未来的发展趋势

家族办公室提供信托服务有着天然的优势,二者有机的结合会成为未来的发展趋势。家族信托从2013年起在中国出现首单,目前已受到富人普遍关注,而家族信托也在逐年新增。家族信托金融资产投资主要由受托信托公司或银行负责管理,但是委托信托公司或银行选择的投资资产,全部集中在自己体系内的金融产品。

由于金融机构还不能全面混业经营等原因,这大大限制了委托财产的投资范围,长期来看非常不利于信托资产的保值增值。聘请家族办公室成为家族信托的投资顾问,减少投资限制、扩大投资范围,将家族办公室全面、多领域化的资产配置理念与家族信托投资深度结合。

2016年9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正式实施,此后慈善信托大发展。慈善信托资金的投资与慈善基金结合运用,为家族办公室服务打开新的空间。

家族办公室在对家族信托、慈善信托财富管理有着天然优势,家族办公室在投资领域的优势主要体现在其投资经验沉淀积累、综合化的资产配置能力、境内外资产配置的能力。家族办公室有着更为专业、独立的投资判断与策略,不会受到受托人的约束。

未来独立的多家族办公室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中国第一代富人已到达退休年龄,财富传承已成为首要需求。专业的财富管理,意味着顶层架构设计、资产专业化投资,可确保财富长期保值增值,不被通货膨胀所蚕食。

诺贝尔基金、耶鲁大学捐赠基金过往20-50年的投资经验告诉我们,要想达到传承百年,投资能力的提升是最为关键的因素,这需要专业化财富管理机构运营,而保守的投资战胜不了通货膨胀带来资产购买力下降——这也是中国富人最为担心的资产传承问题。家族信托、慈善信托毕竟才刚起步,受制于国内法律机制、政治考量等因素,多数富人还在选择观望等待中,需求不会显得那么迫切。

全权委托投资服务模式

我们认为,全市尝全领域的全权委托投资服务模式在未来会得到更为快速的发展,也是家族办公室投资服务核心能力体现。从中国富裕人群的现实内心需求出发,未来家族办公室全权委托业务,是富裕群体比较容易接受的服务模式,是银行、信托公司、基金公司、第三方财富管理公司顾问式建议服务的“服务升级”。

全权委托模式中,无须逐笔都经由客户事先同意,家族办公室可全权地为客户资产配置,直接配置金融产品、工具。全权委托模式的核心,是事前充分的沟通,个性化根据委托人目标、投资需求,确定全权委托投资策略,综合流动性、安全性、收益性等多方面考量因素,为客户定制全权委托专户,从而满足客户的财富管理需求。

家族办公室全权委托投资服务理念核心就是5个字——信任与托付,只有取得客户的信任,才能打动客户将资产交由全权家族办公室管理,这又是非常难的事情。和瑾资产从2015年12月运营之初,就成立全权委托专户来帮助客户管理大额资产,可以说,和瑾资产是独立家族办公室全权委托业务先行者。

全权委托通过制度设计,让客户与受托管理人形成利益共同体,具备规模效应,分散风险,提高服务效率,也增强了客户与受托管理人信任度,其特点包括以下三方面:

利益更一致性家族办公室结构可以保证投资顾问与家族客户间的利益能够充分地协调一致,其它机构如银行、信托公司、基金公司、财富管理公司等能否保持一致令人怀疑。

潜在的稳定回报透过全权委托管理的集中化和专业化,家族办公室具有金融产品的买方地位,更有可能为其投资决策实现更高的回报或更低的风险,有助于最大限度地提高家族成员资产的投资回报。

其它事务服务的集中化家族办公室还可以对其它专业性服务进行整合,其中包括慈善事业、税收和财产规划、家族治理、留学与教育等,以完成家族使命,实现家族目标。

家族办公室最为核心业务,是家族信托和全权委托业务,这与和瑾资产的投资理念相匹配。和瑾资产坚持价值投资,运用大类资产配置方式,以“核心+卫星+动态”的保本策略,在全市尝全领域中做好稳健投资。要实现价值投资,匹配的长期资金是基础,通过较长时间来验证。国内不太成熟的投资人往往注重短期利益,而缺少长远眼光,我们的经验显示,一般坚持3-5年,就会得到投资反溃

一家优秀的家族办公室,必然汇集了一批资深财富管理老司机,有着一批上市公司高管、企业家等超高净值客户的服务群体,成为客户家族的重要一份子,保障家族客户富裕生活,帮助客户传承财富,提升家族客户子女教育及品质生活。

我们希望家族办公室客户的子女乘着头等舱飞机,暑假送到瑞士学烹饪,冬季在阿士本滑雪,春假到罗华谷看酿酒,感恩节往黄石公园露营,法语不能有右岸口音,固定每周做社工,假期参与贫困地区的慈善活动,从小参与财商教育课程,进入证券、银行、基金、保险、信托学习和实习,毕业后可直接加入家族办公室投资顾问团队任职,为未来直接或间接管理家族财富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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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2018-4-3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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